明明语气很平和,但夏燃却硬是听出一股子委屈怨妇味儿。
他抓起换下来的病号服砸向尚观洲,“滚,跟这个有关系么,我好歹也有七十多公斤,你把我从这儿抱到停车场,你他妈想摔死谁呢!”
“不会摔的,”尚观洲看着夏燃,很认真地帮他回忆,“你以前在浴室嫌弯腰累的时候,我可以抱着你做半小时的。”
“操!”夏燃耳根瞬间烧起来,他现在掐死尚观洲的心都有,“你壮得跟头牛一样行了吧!再说……那会儿你胸口又没中枪……”
夏燃的话戛然而止,脸上又羞又愤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尚观洲听到后只是勾唇轻笑了下,轻轻地发出一声“嗯”。
等离开医院到了目的地,夏燃才明白为什么需要一周的时间准备。
尚观洲又换了新的别墅,这次的选址显然比上次好很多,虽然不是闹市区但也是一个挺繁华的高档社区,环境清幽却不偏僻。
“这又是哪?”夏燃下了车,皱着眉问道。
夏燃过去漂泊不定的生活,让他很讨厌经常变换生活环境。
“家,”尚观洲一把抱起他,“我们回家了。”
夏燃怔了怔,接着问,“那之前学校的公寓呢?卖掉了吗?”
夏燃这么一提起,尚观洲才想起来公寓的客厅被他砸了之后好像还没收拾。
“留着,”尚观洲轻咳了一声,“你如果喜欢那边,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搬过去,只不过这边空间大点,适合你这段时间养伤。”
屋子里不仅配备了专业的疗养室,连那些医院里的大部分器械都被尚观洲想办法搬了回来。
夏燃拄着拐杖在一楼转悠时,还发现了两间打通的大房间,看那严肃的装潢和房间正中的长条会议桌,活脱脱就是个小型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