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不去睡觉,跑来专门吵醒我?”夏燃嘴上嫌弃,手指却轻轻按揉起来。
“抱歉。”尚观洲闭上眼睛,轻声说。
“少来。”夏燃心想,你如果真知道错了就有鬼了。
他瞥见尚观洲衬衫领口松垮的领带,“又是你爸在给你找麻烦?”
“他现在没这个能耐……”尚观洲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疲惫。
夏燃悄悄看了一眼卧室的阳台。那里摆着几盆从花房移来的桔梗和玫瑰,夏燃也记不得他把那个u盘埋在了哪一盆里。
“我困了。”夏燃突然收回手。
但尚观洲没动。两人在暖黄的灯光下静静地对视,半晌,尚观洲突然开口:“能要个……晚安吻吗?”
夏燃一定是真的困糊涂了,不然怎么会下意识往前倾?
吻落下的时候实在激不起什么心动,就是很日常的一个动作,像羽毛拂过,一触即分。
“晚安。”
夏燃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谁知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轻轻为他掖了掖被角。
一个月后,夏燃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基本已经能够自如活动。尚观洲确认他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后,终于出了趟门。
林奕君坐在别墅客厅的皮质沙发上,指尖随着黑胶唱片流淌出的钢琴曲轻轻敲击扶手。落地窗外,园丁正在修剪玫瑰丛,剪刀的咔嚓声隐约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