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道:“我以为你要给我指着天空说好大的星星。”
徐望博抬头看星空,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点闪烁,还没远处的路灯亮:“我小时候天空的星星很亮,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他感叹,声音里含着惋惜:“就是可惜,好不容易买个房,结果烂尾了。”
靳青云按了按太阳穴,感受着这股浪一般的晕:“建筑行业的浪潮已经过去,从设计到房产都是夕阳业,如今大多数房产都是依靠政策扶持,从需求供给到风险防控,都是解决刚需。”
他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看事物的角度和徐望博不同,徐望博看的是普罗众生,靳青云看的是行业兴衰。
靳青云慢慢道:“每一个行业的黄金周期都不长,疫情之后制造业也在走下坡路,现在又有关税壁垒,不可能达到之前的繁荣。”
徐望博略略道:“我记得灿轮还行。”从现在股市行情和报表看,稳中向好。
可能是现在气氛太好,靳青云不自觉地多说:“目前看还行,但目光放长远,十年后谁也说不准,环保关税外贸人口科技,一直都说要转型谋发展,但是……”他止住,没继续说下去,换了一个话题:“杨老板那里需要拿下来,我年纪轻很多人不满,必须要干出成绩,只有成绩摆出来,下一步计划才能推进,不然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这是徐望博第一次听靳青云讲述公司的事,靳青云说股东,说讨厌公司里不干活的老人,说他不喜欢酒桌文化,他说起之前谈生意的事:“有的客户谈生意,经常去会所商k,这算什么?”靳青云眉目嘲讽之意:“一起□□才算知根知底吗?我最讨厌那种客户。”
徐望博笑:“我以为搞工程的居多。”
靳青云乜一眼:“制造业也有。”他有点嫌弃:“金融业最多,互联网也多,和钱沾边的都少不了。”
徐望博深以为然,他道:“我之前还担心我的新老板会私生活混乱,还好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