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下巴微抬着:“我是那样没有定力的人吗?”

徐望博没忍住笑:“是,靳大总裁最有定力。”他想了想,温沉着声音:“之前我在部队,大概小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明码标价,你多少应该听过些,三十万什么职位五十万什么职位,提拔任免看钱。”

他道:“现在几乎没了,也许还存在一些零星的事,但起码不会那么司空见惯,不会约定俗成。”

徐望博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看向靳青云:“无论是酒桌文化还是那些商k,我觉得总有一天,不合适的东西都会逐渐消失。”

靳青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笑:“但愿吧。”

他把手上的棍子直直插到沙子里,徐望博这才看到他写的字,龙飞凤舞,在那一堆沙子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自童年起,我便独自一人照顾着历代星辰。】

靳青云觉察到徐望博视线,抽出棍子横着一削,那一行字又没了。

他拍了拍手,晕乎乎地眯着眼睛,不甚在意:“小时候读过的诗,莫名记到现在。”

徐望博慢慢地应了一声。

他也站起来,两人又沿着原路返回,他对靳青云道:“你看过古龙的小说《多情剑客无情剑》吗?”

靳青云干脆利落地说:“没看过,怎么了?”

徐望博:……

他噎住了。

徐望博其实想说,我也读过海子的诗,我也莫名其妙地记到了现在,我懂你的孤独。

但是……

徐望博觉得有点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