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没说话。
徐望博琢磨过来,笑道:“靳总,你没有童年啊。”
靳青云凉凉道:“如果你指的童年是放学后买一袋魔芋爽边走边走的话,那我的确没有。”他冲对方一笑:“甚至一袋魔芋爽你只能吃半袋,因为你还会分给其他人。”
徐望博:
他真心实意地感叹:“我本来很快乐,但是由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居然有种很命苦的感觉。”
靳青云眉梢微挑:“我只是随便一说,你愿意引申是你自己的事。”
徐望博视线掠过靳青云的唇,满脸诚恳:“靳总,你可千万别舔到自己嘴巴。”靳青云毒舌,一不小心舔一口就能毒死自己。
靳青云笑一声,他望向徐望博,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舌尖压着薄而红的唇,碾着唇珠绕一圈,下唇比上唇要有肉感,舔过的时候唇纹被绷直又放松,靠近口腔那一侧是殷红的软肉,像是蚌壳里柔软的身体。
靳青云嘴巴上沾了水意,他自己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舔一圈后开口:“看,无事发生。”
徐望博看了几秒,目光倏地落到窗外,天高云淡一派平和,可他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
靳青云的唇薄肤色偏白,平时面色稍显寡淡,但今天也许是吃了辣条的缘故,唇色变成了浸浸的红,灵巧的舌尖伸出来舔过后,一下子变得润润的。
徐望博手伸进兜里,五指伸出狠狠抓了抓裤子,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腾,他越告诉自己不去想就越在脑海中回放,色彩和色彩撞在一起,构成的画面有种难以言说的瑰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