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徐望博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舔到一半又顿住,甩了甩头抛弃脑中画面,重新看向靳青云后用如常的语气开口:“嗯,看见了,毒不死。”
靳青云把桌子上两袋魔芋爽吃光,接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他辣得脸色发红,嘴唇感觉都微微发肿,徐望博去茶水间取了盒牛奶递过去,附带一个嘲笑:“人菜瘾大。”
靳青云喝了两口牛奶,那股辣意被压制住:“真的很辣。”他又说:“也很好吃。”
徐望博笑一声:“确实很辣,我们之前课间吃这个,两包下去再喝热水,一节课人都精神着,靳总没经历过吧。”
靳青云说:“没有。”他起身去休息室刷牙,只留下一句话:“我十多岁就去国外,没怎么经历过这些。”
徐望博犹犹豫豫地道:“你有没有完整接受义务教育?”
然后他接收到靳青云警告性的一瞪:“当然。”
徐望博回忆着那一眼,觉得还真劲劲的。
海城步入六月,天气越发晴朗,眺目远望时天与水共一色,已经到了夏日,街上行人衣着凉爽,日子一天天的过,徐望博终于迎来了他第一个周末。
靳青云用徐望博的话来说,是个卷王,晚上喝酒喝到半夜,第二天依旧按时按点到达公司,一杯冰美式下去又生龙活虎,坐在那开启高能量一天,徐望博有惰性,连续早起五日,这一觉仍在梦里。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候,‘嘣’的一声闷响在周围炸开,徐望博一下子睁眼,几乎是像标枪一般从床上弹起,整个人飞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