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面上毫无波澜:“我不吃。”

这么长时间了,徐望博也发现靳青云的性子,对方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人,茶水间散发零食公司下午茶一类的,靳青云都不会吃,但是多问几次,又愿意尝尝。

徐望博十分热情,从包装的小口里挤出一根辣条:“尝一口,这个不辣很香。”他道:“你要是担心弄脏手指就别用手拿,张嘴。”

靳青云看着那根散发着强烈香味又油汪汪的辣条,屈尊降贵般伸出修长的手指,捏在指间往口中送去。

徐望博观察着对方神色,靳青云最开始神色谨慎,刚入口时如临大敌,牙齿咀嚼几下后神色变得轻松,旋即喉结滚动咽下。

“味道还不错吧。”徐望博道:“这个牌子已经很早了,我小时候就经常吃。”他回忆着:“下午放学的时候五毛钱买一袋,一直能吃到回家。”

靳青云拿走徐望博手上那一袋自己吃了起来,微麻微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徐望博见他慢慢吃着,不经意地问:“靳总,你小时候放学吃什么零食?”

靳青云想了想,他实在从那稀薄的记忆里找不出这些桥段,如实开口:“不记得了。”

徐望博问:“那你吃过辣条吗?”

“当然吃过。”靳青云把手上最后一根吃干净,这次不用徐望博说,自己主动撕开魔芋爽的包装,自己低头吃。

嚼了两口,靳青云顿住,抬手看了看包装:“这是什么?”

徐望博照着包装念:“酸辣素毛肚。”

又香又辣的滋味刺激着口腔大肆分泌唾液,靳青云觉得嘴唇和口腔都麻麻痛痛,他克制住倒吸气的冲动,捏着剩下的袋子:“我认识字!”

徐望博纳闷:“那你问什么?你没吃过魔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