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冷静道:“我发泄渠道很多。”潜在意思是轮不到说脏话。

“比如?”

“随便飞到国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喂鸽子。”

徐望博抬起手臂啪啪鼓掌,十分敷衍:“真好,果然是总裁,发泄的渠道都是这么花钱。”

哪里的鸽子不能喂了?还非要去国外?

靳青云无所谓:“我有钱。”指尖的钢笔旋转一周,冰冷的蓝色流光在他手上游走:“我消费购买享受优质服务享受情绪价值。”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徐望博,像是估量着这个人能给他带来多少收益:“我还享受你的服务。”

徐望博寻思:“你说得我好像在会所挂牌一样。”

好好的保镖,瞬间化身不可言说。

不过

徐望博摸了摸自己脸,带着三分自得:“我这种长相要是下海,一晚上绝对不便宜。”

靳青云冷冰冰地打断徐望博幻想:“两千。”

徐望博脱口而出:“这么低?”

他当保镖,一天一夜都两千往上。

靳青云道:“大环境不好。”

“大环境不好关会所什么事??”徐望博都纳闷了:“再不好会所的消费者也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