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说:“卷起来了。”

徐望博的眼神由震惊变成顿悟,再由顿悟变成微妙,他撞了一下靳青云:“你去会所消费?不正经的那种?”

靳青云抬手抵住额头,言简意赅:“听过。”

徐望博有些好奇:“会所里能带出去过夜的、头牌那种少爷,多少钱一晚?”

靳青云虽然不确定,但面上还是用十分确定的语气道:“八千到三万。”

徐望博感叹:“没我想得高。”

靳青云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两人话题为什么扯到这,他看一眼徐望博,用使唤人的语气说:“把文件给我拿过来。”

徐望博啧了一声:“你就伸手个事,还让我取。”嘴上说着,伸长手臂把文件递过去,他故意用文件袋的一角抵了抵靳青云的下巴,对方偏头避开,一巴掌摁下拍在桌子上,眼神如雪白乍亮的刀刃。

那杯咖啡都震了震,荡起一圈圈波纹。

徐望博摸了摸鼻子,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我给你倒杯咖啡。”

靳青云低下头又开始翻看他的文件,如果靳青云不外出,那徐望博的工作就很简单,他不必时时刻刻敏锐观察四周的环境,脑子那根弦虚虚绷着,清闲的一下午过去,晚上的时候,靳青云有饭局。

华灯初上,夜晚的海城路灯亮起,约月楼名字叫得大气,坐落在城市东面,临海而建的餐厅雅致幽静,远远听起来有海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