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博往那大马金刀地一坐,稳得像是块磐石,他弯腰向靳青云那里凑近,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靳青云肩膀:“骂一句呗。”

靳青云原本平整的西装被他戳得向内凹陷,靳青云瞥一眼,手臂用力:“让开。”

徐望博往后一摸,嚷嚷着:“别摸我背肌,知道特有形,你馋了就自己练。”

靳青云‘嗖’地一下收手,快得几乎有残影:“徐望博。”声音低沉,简直是龙颜不悦。

徐望博往前凑了凑:“嗯?”

靳青云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他冷静几秒,然后往上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飙出一句脏话。

用词之脏,让人汗颜。

徐望博悻悻地挪开位置:“原来像靳总这种精英人士骂人话也和老罗一样。”

都是腿啊蛋啊啥的。

靳青云缓缓呼出一口气:“我一般不骂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很快调整状态,几乎是顷刻间恢复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又向上挽了挽袖子,露出一节骨感的手腕。

徐望博道:“说脏话有利于身心健康,吐出心中的浊气。”接收到靳青云眼神,徐望博举例子:“我们老罗,就卫特老板,打人骂人一个不落,身体好得像牛,那巴掌扇过来能直接眼冒金星。”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靳青云:“咱俩年龄差不多,你看看你,一天天的挂着个脸,看谁都像别人欠你钱一样,你是把骂人的话憋在心理,伤肝。”

靳青云听徐望博把话说完,末了点评:“如果灿轮的总裁时常说脏话,会显得很低端,甚至抹黑灿轮的形象。”

“你别在这偷换概念。”徐望博说:“我就单纯说脏话是个发泄渠道,憋气对身体不好,靳总你别上格局。”

“你哪天不高兴了,可以关起门骂两句,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吼出来,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