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璜再次抬眼,想了想说:“段秘书很快到。”
禹北珩:……就不能说句“一起吃点”?当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笨蛋!
“段秘书、段秘书,”禹北珩语气有些凉,带着刻薄的酸意,“怎么,你们很熟?还是你看上他了?”
“啊?”谢璜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但明显他又生气了。根据以往经验,禹北珩说过“不会说话就闭嘴”。谢璜乖觉地抿唇不语。合格的小情人,不该惹金主生气。
随后谢璜又想,他似乎已经不是禹北珩的小情人了。不过随便吧,生气的男人最好不要惹。
谢璜快速吃完,连电饭煲里最后一点粥也刮干净,起身收拾碗碟。
门铃响了。谢璜擦手去开门,下厨房小台阶时脚下微滑,身形晃了晃便站稳。
一抬眼,正对上禹北珩僵在半空、略显尴尬的双手。
谢璜:嗯?他是想扶我吗?
禹北珩被他看得脸色涨红,立刻瞪眼斥道:“看什么看!下个楼梯都能摔,笨死了!”
谢璜觉得这人脾气实在差,但他好脾气地不打算计较,转身开门。
段陵的声音传来:“抱歉谢先生,这就接禹总回去。他没打扰您吧?”
“没事。”谢璜客气响应,侧身看向禹北珩,“禹先生?”
禹北珩的手仍有些僵。刚才情急之下伸出手时,心脏竟失控地狂跳起来。他还没理清这陌生的悸动,谢璜已迅速退开。此刻,那双清冷的眸子正“期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