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迫不及待赶他走?
禹北珩走到门口,垂眸逼视谢璜,语气带着熟悉的命令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主人连送客的礼数都不懂?谢先生,好修养!”
这句话像惊雷劈在谢璜心上。从前,这句问话后总跟着一个告别吻,那是小情人的本分,但现在……
“啊?哦,”谢璜垂下眼睫,声音干涩,“禹先生,再见。”
那句毫无温度的“再见”像根细刺扎进禹北珩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段陵适时提醒:“禹总,夫人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
妈的,真烦!禹北珩按了按手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休息了。
段陵懂事地递上备用机,纪晴的电话恰在此时催命般响起。禹北珩只得压下心头异样,大步流星离开这间小小的别墅。
门关上的剎那,谢璜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他迅速收拾好,拿起医疗本直奔医院。
今天是产检日,表哥沈峤早已催促。
辗转两趟地铁抵达医院,沈峤领着他穿梭检查。报告结果比上次好太多。
但沈峤依旧皱眉叮嘱:“小璜,你必须吃好睡好,不能再劳累了!”
谢璜面露难色,禹北珩的身影挥之不去。“表哥,我能……先搬家吗?”
“搬家?”沈峤愕然,“你知道这多累?你现在这身子……”
“可以找人……”谢璜声音渐低。那房子不能再住了。若禹北珩再来……他不敢想,以那人只手遮天的手段,若发现他私自留下孩子,会如何“处理”。
“搬家费、押金、租金,还有这次自费的药钱,”沈峤一针见血,“你有余钱?还是想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