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ip大概经过很多次跳转,最终源头是拉脱维亚的家庭路由器,预付卡。鄭恪禮呆国外这么多年,回国还玩这一套,是不是很扯?”
“哦,我以为你会承认自己没用,这样查了和没查有什么区别?姓鄭的照样人模狗样跟着来老爷子的寿宴,难不成你会蠢到拿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ip发难,让人滚出宴会厅?”
“啊——起码今天,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刺?”沈彻笑了一下,“我只是一时没抓到他的把柄而已,又不是要你咽了这口气,摆这幅脸色给谁看?”
谢知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戒指,目光懒懒瞥向窗外:“不能。而且别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着道,要说丢脸——真的蛮可惜的沈彻,当初如果有任何带留影功能的设备在手上,到今天跳得最厉害的应該不是财经报而是娱乐新闻,你的板块估计会占很大一块,怎么不算扬名?”
“哈……”真难听。
沈彻闭了闭眼,他想起谢知之在他怀里安安分分的样子,多乖多顺眼,不像现在——
不是龇牙咧嘴就是……沈彻想起铂悦会所里谢知之拿着枫木球杆的样子。
为了离开的承诺而接过球杆,表情淡到乏善可陈。沈彻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那句前提要求,谢知之会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沈彻突然觉得有更好玩的做法。
“扬名”
“财经报和娱乐新闻又没割席,你想的话两个板块都能印我们的大头贴,板块会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别作出这么一副可惜的样子,我会觉得你很想要啊小知之。”
轻佻的话语成功让空气沉默了一瞬,沈彻如愿看见那張平静到近乎寡淡的脸上眼睫为此轻轻煽动,像是被激起涟漪的湖。
几秒后,一道冰凉刻薄的声线传来。
“你把自己代入什么角色了?痴情戏?”
谢知之不耐地咋了一声,切了话题:“那五个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