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鄭恪禮拿美刀钓着玩了一圈,实际上连泡沫都舔不到,姓郑的心很黑,一开始这群老鼠就不可能安全出局,现在当然是该送哪里送哪里。”
“无所谓。左右郑恪礼又不是冲我来的,上一次算我倒霉,同样的火可烧不到我身上第二次。”
从头到尾郑恪礼的矛头指向都很清晰。转校来的温叙言没他装的那么白纸一张,但其中有什么爱恨情仇谢知之完全不关心,自己不过是被城门失火殃及的池鱼,非要有被讨债的由头也只能是当时松嵘街外他不小心搅了郑恪礼的局。绑匪只言片语的几句话足够让他推测出能有这一出的起因经过,他不信刻意去查的沈彻会看不明白郑恪礼到底抱得什么心思,该担心的从来就不是自己。
“温叙言呢?”谢知之问。
“他?”沈彻皱了皱眉,“当然没事。”
自从出事温叙言就再也没住过宿舍寝……想到了什么,沈彻烦躁地绷紧了下颌线。
余光里对方食指上的harryston闪得很惹眼,沈彻随口换了个话题:“新戒指?和你很配。”
谢知之垂眼,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与你无关。”
沈彻倚在座椅里,目光定定。
“谢知之。”
他突然喊了一声。
身侧的人意料之中地毫无反应。
准确的说,是故意不给他反应
beta漂亮的侧脸由始至终毫无波澜,那张红色的嘴明明之前还殷殷切切地叫过他的名字,当时说过什么来着
——“阿彻,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假的,当然是假的。但是真他妈不爽。
沈彻扯了扯嘴角。
“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