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肉被亲了亲,封闻大发慈悲地放过他,顺了顺脊背:“好乖,玩得开心。”
双排扣西装上的褶皱被细致抚平。
……
当面前沉寂已久的大门被向内拉开时,沈徹歪了歪头。
掌心的手机显示被对方拒接,他以为谢知之气过了头,以至于突然决定放他鸽子。
那就很糟糕。
他站在原地思酌了会儿应該怎么办,也许去宴会厅门口堵人算一个办法,就是太惹眼,不过好在几分钟后面前的门还是咔哒一声打开了。
黑发beta上次没有冷眼相待估计要往前追溯很长一段时间。
修长的手指稳稳扶住金属门把,黑亮的眼睛看过来时難得没夹针带刺,反而眼尾带湿泛红,就连嘴唇都水水的,是刚刚洗过澡?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流转了一圈,剪裁得宜的灰色西装将beta的腰掐得很细,難得很真诚地说了一句:“今天很漂亮。”
带着潋滟水色的红唇却嗤笑一声:
“别这么和我说话,好恶心。”
嘴还是一样的利。沈徹退开两步,在门被合上前下意识地朝里看了一眼——
咔哒。
“不走吗?”
沈彻收回视线。
“走吧,知之。”
“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