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耐心用纸巾,帮宁稚然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我爸没和你说什么别的吧。他威胁你了么?我找他去。”

宁稚然:“什么都没说,他人也挺好的。还说今天要给你订辆新车,定什么来着……啊。我忘了。”

宫淮:“真没说什么?”

宁稚然:“真的,骗你我就是狗。”

宫淮那点不踏实,逐渐愈合起来,两个人在雪地里,不急不缓地往ada家开去。

“宁稚然,等我爸走了,咱们就搬回我家住吧。”

宁稚然看着窗外一盏盏往后掠过的车灯,惆怅地敷衍点头。

今天的宁稚然很奇怪。

看到ada不在,宁稚然就变成了树懒,全程挂在宫淮身上,用力吸着宫淮身上的味道。

闻着闻着就开始脱宫淮衣服。

宫淮都被宁稚然这新鲜模样惊讶到了:“怎么,这么着急啊?”

宁稚然重重一拍宫淮屁股:“少说屁话!”

宫淮:“那好。我们先去洗澡吧。”

宁稚然点头,又摇头:“不行啊,你头都被打开花了,不能沾水呀。”

宫淮:“那就不冲头发。”

也行吧。听起来还有点合理。

浴室。潮湿。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