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车里,用棉签蘸碘酒的时候还能忍住泪呢,可当他抬头,准备给宫淮包扎伤口的时候,脸瞬间哗啦啦哭成了大花猫。

“呜呜呜呜怎么被揍成这样啊,你爸下手可真狠啊……”

碘酒碰到伤口的时候,会有些刺痛,宫淮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宁稚然那脸逗笑了:“挨顿打也值了。结果是好的。”

宁稚然仰天狂哭。

眼泪根本就憋不住。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谁知道你爸那么吓人啊!你知不知道我全程腿都是软的,呜呜呜盒盒呜呜呜……”

“为什么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啊!你手机被没收了吗?你要是能看见消息,把lily微信推给我,我哪里用得着掉马甲啊呜呜呜嗷……”

“我早就想哭了一直忍着呢,呜呜呜现在可算出来了……”

呃。你早就掉马甲了。小傻子。

宫淮已经哄宁稚然哄出了经验。他在兜里掏啊掏,掏出满满两大捧亮闪闪沉甸甸的豪车钥匙:

“现在老公有钱了,以后车钥匙你都帮我放着吧,行么?想开哪辆开哪辆,你去上班,老公天天去给你送业绩。嗯?好不好,宝宝?”

宁稚然瑟缩摇头。

宫淮又道:“咱下午可以去招待你妈妈了,嗯,请她吃顿好的吧,再带她去海边转转,去买点东西……”

“先,先不用了。”宁稚然抹着眼泪打断。

宫淮疑惑:“怎么了?”

宁稚然眼神有些躲闪:“那个,我,我吓都吓死了,先别见我妈了,咱俩回家呆会儿吧。我、额,我缓缓。”

宫淮心里那不对劲的种子又开始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