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两个很久没见的人一样,很用力地亲吻对方。

从浴室。到卧室。

窗外的积雪已经很厚了,可屋子里却很暖和,尤其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

宫淮的身上有火炉。宫淮的汗里有香水味。宫淮的吻里下了名为“喜欢”的药。

宁稚然很快就又哭了。

不过这回不再是被吓得。他又被抛向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

床嘎吱作响,宫淮吻着他的耳垂:“宝宝,你今天好主动,这是怎么了。”

宁稚然十指抓紧床单:“我……还能更主动呢……”

“哦?”宫淮渐渐停下,“怎么个主动法,给老公看看。”

宁稚然先是大喘两口气,拍拍宫淮:“你躺着先。”

宫淮照做。

宁稚然翻身坐了上去。

雪落在玻璃上,一粒一粒。他们之间仿佛只剩下呼吸交叠的声音,一深一浅。

窗外是雪,屋内是宁稚然。宫淮愣愣地看着,在他心里最漂亮的那个人,正在在他身上,笨拙地,缓慢地,和落雪的画面渐渐融在一起。

宁稚然的腰很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他很专注,头发落下来挡住部分眉眼,但宫淮还是能在那琥珀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怔忡的倒影。

为什么呢。

为什么每一次,宁稚然都在变得越来越好看。

“宝宝,你好漂亮。”他忍不住低声说。

宁稚然闭紧了眼,“嗯”了一声,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我,我会记住这个感觉的。”

“为什么要记住呢。每天你都有大把机会记住。”

“今天,今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