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意外:“真的?不应该啊……”

宁:“真的。”

宫:“我知道了。”

宁:“你知道什么了?”

宫淮叹了口气,那白色的雾气掠过宁稚然耳朵,让宁稚然心痒痒的。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做不做/爱的朋友吧。”宫淮说。

宁稚然有点懵。

宫淮又说:“反正,我就是想给我们的关系,下一个定义。既然你说做朋友,那就做朋友。”

先从朋友开始呗。

我有的是耐心。

又散了会步后,两个不做/爱的别扭朋友回到了ada家。

ada因为昨天的宿醉,早早就回屋睡了。宁稚然找了床被子,蹑手蹑脚走去客厅,往沙发上一扔:“朋友,你睡这儿吧朋友。”

宫淮:“朋友,我不睡沙发。”

宁:“……”

宁:“你这不就是摆明了,只想和我睡一张床么,朋友。”

宫:“朋友也可以睡一张床,不是么。”

睡一张床你还能不叉我?

宁稚然可不信这个狗:“你要是觉得,朋友能睡一张床,那你去我屋睡吧,我去找ada睡。”

宫淮面部肌肉有点抽抽:“你敢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睡觉。”

宁稚然往后一跳:“你你你,你的表情好可怕。”

宫:“朋友也分亲密和不亲密。咱们两个肯定比你和ada亲密。所以,你只能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