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瞠目结舌,不愧连课上的演讲都能头头是道,死装哥嘴皮子可真厉害。

不过。

ada这人抠门儿,淘来的沙发又小又硬,死装哥人高马大的,也睡不开。

不为难死装哥了。

人过生日呢。

洗了个澡,收拾一番后,两个人香喷喷地,一起挤在了宁稚然屋里的小床上。

宫淮睁眼望着天花板:“宁稚然,今天是我们做朋友的第一天。”

这人又在想什么玩意儿呢。朋友还有什么第不第一天的,神经。

宁稚然不想搭理宫淮,敷衍地“嗯”了一声,侧身背对着宫淮,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晚安,早点睡吧你。”

“嗯,晚安。”

宁稚然闭上眼睛。

……

好诡异。

宫狗好安静啊。

他真的能这么老实?

宁稚然不信邪,悄咪咪侧了点头,偷偷在黑暗里打探敌情。

宫淮似乎确实睡了,双手交叠在胸口,安静平稳地呼吸着。

好好好,也挺好,警报解除。

宁稚然又一次闭上眼睛。

……

睡不着。

窗外偶尔路过的车声好明显,身后那人的呼吸也好明显。

好难受,我好热。

奇怪,我们明明用的是都是ada买的沐浴露啊,怎么宫淮身上的味道,竟然奇怪的好闻呢。

我完了。

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