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稚然腰板儿也很硬:“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有多讨厌你,我能说出和你做朋友这种话,你应该偷着笑才是,宫狗同学。”

宫淮喉结滑动了一瞬,松开宁稚然的指头,说:“那行,我想知道,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草我的朋友,宁稚然同学。”

真可怕,大灰狼的尾巴又藏不住了。这人老纠结做不做干什么,脑袋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宁稚然节节后退:“你见过哪个朋友天天草来草去的。”

宫淮步步紧逼:“那我们就做头一对。”

宁稚然拔腿就跑,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小脚印。

这,这人脑回路绝对有问题!

跑跑跑,嗷阿阿———

一个刹车,宁稚然脖颈被抓住,被往后一揪,随后被拽进了熟悉的怀中。

宫淮从后面抱住了他,头发就蹭在他的耳边,把委屈藏在话里:“宁稚然,不喜欢和我做么?”

不喜欢?

哦不不。

像我这种没开过荤的处男,哪里经历过这么多py。

我甚至觉得我回不去了再也做不成直男了就连幻想的时候都是在下面的而不是在上面的……

但最主要的不是这个。

俗话都说男人的那个玩意儿通脑子。

可宁稚然现在已经变了异,他不只是那个通,就连直肠也通。直肠好像有扇窗,窗户一打开,就会有哗啦啦的粉色蝴蝶飞到脑子里去。而在这些蝴蝶飞向脑袋的时候,蝴蝶们也会路过心脏的那扇窗,在里面纷纷撒下花粉,种下种子。

种子会长得很快,长成树苗,长成参天大树,冲破心脏的那扇小窗户。

所以,那扇窗但凡一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只有做朋友,才能砍断树苗,关上那扇小小的窗。

宁稚然低下头,看着几片雪落在他鞋带上,嘟囔着撒谎:“还行吧。一般般吧,也就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