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宁稚然的脸上,他的脸已经泛起潮红,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宁稚然,好漂亮。

换做平时,宫淮一定是不舍得的。但现在有酒精加持,宫淮终是探出指尖,碾过那细腻如雪的皮肤。

所到之处,迅速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

宁稚然又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给我下药了么……”

宫淮呼吸陡然加重。

是下了。

下了点名为“喜欢”的药。

宫淮又抱着宁稚然吻了一会儿,在宁稚然即将承受不住的瞬间,他崩溃似的,用手遮住眼睛,支支吾吾地哭。

宫淮:“宝宝,哭什么?”

宁稚然:“我打不过你了……今天、是、是你赢了……”

宫淮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可以吗。”

有泪水从宁稚然指缝里溢出来:“我子孙后代都被你混着酒喝了,现在问这个还有用吗,你个大尾巴狼……”

宫淮笑了:“不挣扎了?”

于是那件克罗心的浴袍,彻底掉在地上。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宁稚然膛目结舌,瞪大眼睛。

不行不行这真不行。会死,真的会死。

宁稚然手脚并用试图爬走,但每次,都被宫淮轻轻松松地揽着腰拖回原处。

“别跑。我会兴奋。”

宁稚然不可思议扭头:“那我在上面。”

宫淮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大概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