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把头偏到一边:“怎么可能啊……眼泪不应该是咸的么……”

“是咸的,也是甜的。”

“反正,都是你的味道。”

“是我喜欢的味道。”

宫淮贴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宁稚然理智飘回来了一点,头往另一边扭:“你去死吧……”

宫淮捏住宁稚然下巴,强迫宁稚然看他:“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你说,喝完酒不会脸红的人,是因为身体里缺少解酒酶。当时,我还纠正你,你说反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后来,回去查了一下,喝酒脸白也不行,嗯,好像也缺解酒酶。”

“……所以?”

“我喝醉了,宁稚然,借我一点你的解酒酶吧。”

宁稚然恍惚着望宫淮,那人已然近在咫尺,趁他愣神的时候,撬开他的嘴,轻柔地搜刮着他的解酒酶。

好奇怪。

我在做梦么。

这是真的吗。

我,和他?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大尾巴狼的?

他喜欢我?

不对吧。馋我身子的男人那么多,他可能只是纯馋我身子。

他女朋友怎么办?

诶不对,担心他女朋友干什么。

我怎么办???

宫淮的浴袍已经彻底乱了,带子要掉不掉地挂在那儿,领口歪斜着,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一边深吻着宁稚然,一边用他的视线,细细品尝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