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么……”
“这话,好像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家里就没人再亲口对我讲过了。”
“谢谢,宁稚然。”
……
宁稚然原本睡得挺香,结果越睡脑子越涨。
耳边还有歌声的尾音在回荡,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灌进脑子,像潮水决堤,连带着……一段很漫长的吻。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陷在那场吻里,迷了好久的路。
宁稚然皱起眉头,好真实的吻,是和谁来着……
卧槽。
宁稚然一哆嗦,猛地睁开眼睛,赶紧坐起身四处望了望。
空荡荡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宁稚然莫名有点失落。
他开始努力回忆。对,他喝多了,倒在桌子上,似乎是宫狗给他架了起来,后面的事,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但他又好像……记得些什么。
他好像在家里,和谁亲了,很久。
嘴唇上的热度,靠得极近的那股香味,全都像刚刚发生过,那感觉太真实,不像是梦。
但不可能是和宫狗啊!怎么可能啊!他死也不可能和宫狗亲成那样啊!
宁稚然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给宫狗发了一条微信,模棱两可试探:
小兔牙:你昨天什么时候走的啊
对方秒显示,正在输入中。
一直在输。
宁稚然屏住呼吸。
终于——
宫狗:把你送到家,我就回去了。
宁稚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