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微笑:“嘿嘿,因为人家是一个纯洁的直男。”

宫淮:“……”

他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把宁稚然翻了个身,从后面抱住,死死箍紧:“我后悔了。睡觉,你睡觉。”

宁稚然大怒,开始蹬腿:“你、你竟然敢忤逆你的王?”

宫淮不想再说话,把他的王箍得更紧了点。

宁稚然的腰细得一手就能揽住,还软,挣来挣去也挣不开,只能窝在宫淮怀里,不悦地喷着气,热乎乎的。

这颗名为“宁稚然”的糖真是香得要命。

宫淮确实很想吃下这块糖。

可这块糖现在没意识。

宫淮闭了闭眼,忍了。

他都忍到快要立地成佛了。

可他真没想到,下一秒,宁稚然身体忽然一抽一抽,哭了出来。一开始是闷着抽噎,再过两秒,直接升级成嗷嗷大哭。

宁稚然:“你怎么这样啊,在这家里,咱俩到底谁才是大小王,就连幻觉都不肯听我话吗,亲一下能死吗?我都不嫌弃你长成死装哥的样子,你还高贵上了!呜呜呜呜嗷嗷!”

宫淮:“……”

不给亲就哭,这人真是个三岁小孩。

宫淮无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可以了,去睡觉吧。”

宁稚然继续蹬腿:“亲错地方了!唔……你亲嘴,我还想……”

宫淮牙都咬麻了,忍住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冲动,轻轻用嘴,碰了下宁稚然的唇。

小兔牙。

你可真会。

宁稚然果然不哭了,往宫淮怀里拱了拱,小声嘀咕:“你早这样我就不哭了嘛……小气鬼。”

宫淮艰难地说:“睡觉吧。”

宁稚然脑袋还在蹭他,不肯:“睡觉也行……你得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