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牙:你喝多了吗,还好吗

宫狗:不太好。

小兔牙:哈,哈,我也是,我头好痛

宫狗:家里有药吗

小兔牙:有,我再睡会去

宫狗:晚安。

小兔牙:……你,你有药吗

那边又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了,宁稚然想,微信可能是坏了。

宫狗:有。

宫狗:睡不着的话,吃早茶吗。

小兔牙:不用了,bye(骑自行车招手微笑驶走jpg)

宁稚然放下手机,觉得踏实不少,可细细想了一下,又觉得更吓人了。他赶紧给ada打了个电话。

还好,ada没让他在忐忑中等太久。

“怎么了?”ada声音明显还没睡醒,“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宁稚然都快哭了:“我完蛋了。”

ada:“啊?你有话好好说,别吓人。”

宁稚然:“我昨晚做了个春/梦。”

ada:“你连这事儿都要告诉我?bro,areyouok?没什么事我睡觉了啊。”

宁稚然:“关键是,我春/梦的对象是宫狗。”

ada:“……?”

宁稚然:“我觉得我不是gay啊,而且你也知道我有多讨厌宫狗,我怎么会梦见他啊啊啊啊。”

ada分析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骂他骂得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宁稚然:“不是,其实我没来得及和你说。昨天半夜,我跟他出来吃饭了,还喝了不少酒。”

ada:“wtf?你俩什么时候好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