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很甜,是草莓的味道,可烧酒终究是烧酒,后劲是灼的。那点酒精味藏不住,从喉咙顺着往下烧。
宁稚然想,其实宫狗突然搞这么一出,也挺好。
确实他需要些酒精,来麻痹自己不被爸妈偏爱的现实,烧酒够烈,刚好能烧干那点沉甸甸的情绪。
长桌对面,宫淮看着宁稚然一口口灌下去,没说话。
宫淮想,他一直是厌恶喝酒的。
酒精能扰乱神经,抽走意识,让身体失去掌控权,是种能把理智递出去的可怕东西。
但如果是宁稚然。
这份理智,他很乐意亲手交出去。
第26章 浑身发涨。
酒过三巡,赠送的调味烧酒眼看只剩底了。
宁稚然脸挂红晕,手撑着下巴,盯着宫淮看了两秒:“宫淮同学,你怎么喝酒不上脸啊?”
“上脸?”
“你喝了这么多,脸一点都没红。我看网上说,喝酒不上脸的人,是因为身体里缺少解酒酶,比普通人更不能喝。”
宫淮不太高兴:“fn,你说反了。喝酒容易脸红的人,才不能喝,说明肝代谢不过来。”
宁稚然:“……”
好像的确说反了,可恶啊。宁稚然假装无事发生:“听起来你好像很能喝。”
肯定比你能喝。毕竟我喝酒后才不需要被海螺姑娘守夜。宫淮想。
宫淮淡淡道:“一般吧。”
好,好装的语气!宁稚然一阵恶寒,反正喝都喝了,今天非要找到机会把你灌醉,让你出尽洋相,去死吧,死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