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度碰杯。送的调酒喝完了,宁稚然就把服务生刚送上的烧酒拆开,给宫狗满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了点。

他晃着杯,带着点醉意,神秘兮兮叫了声:“宫淮同学。”

宫淮:“干嘛。”

宁稚然嘿嘿一笑:“我喝死你。”

宫淮:“。”

这次宫淮选择不和宁稚然碰杯,默默自己喝了一口压压惊。

这动作没逃过宁稚然的眼睛。宁稚然:“诶诶诶,你干嘛自己喝啊?这么喜欢喝酒,那咱们再干一杯。”

宫淮看了眼宁稚然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懂了。

这小兔牙,是想灌他。

单纯的小兔牙,狼入虎口了还不知道,还一个劲儿把头往狼嘴里送,不怕把我灌多了后,把你给吃干抹净?

宫淮笑了笑,全程盯着宁稚然,仰头,把杯里那口烧酒一饮而尽。

宁稚然也“啪”一声把杯子放桌上。

四肢好热,宁稚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团飘在空中、逐渐上升的、草莓味的云,脚下踩不到地,四周软绵绵,热腾腾的。

草莓味的云借着酒劲,说话也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真是可悲啊,大半夜的,我要跟你一起吃夜宵喝酒。”

宫淮:“跟我喝酒不好么?”

草莓味的云:“我想和妹子在深夜面对面喝烧酒,不想和你。”

“你看咱俩——”他举起杯子,又放下,“两个大老爷们,坐这儿对灌。一个刚分手,一个没对象。多孤寡啊?”

宫淮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被气的。

草莓味的云自顾自悲伤起来:“哎,活到我这年纪还没谈过恋爱,真惨啊。”

“不过对了,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