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咱俩都喝酒了,一会回去,谁开车啊?”

宫淮:“打车。”

呵。

宁稚然:“那你车怎么办。”

宫淮:“放这就行。明天我来取。”

呵。呵呵。

宁稚然:“我不喝,我可不想打车,浪费钱。”

宫淮:“我会打车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去,不会让你浪费一分钱。”

宁稚然:“我白天还说总觉得你把我当小孩照顾呢,记住了,我比你大,我是哥哥,用不着你照顾。”

宫淮嘴角难看地扯了扯:“是我叫你出来吃饭的,我有义务对你负责,这和照顾没关系。你也知道,我这人,做事不喜欢……”

宁稚然受不了了:“行了行了,喝。”

行啊,有钱是吧,非要立人设是吧,喝呗,我喝死你,看你还怎么装。

宁稚然出于报复心理,朝服务生招手示意:“你好,这两杯不够喝,我们我们还想再要一瓶烧酒。”

说完,他盯着宫淮惊讶的脸,心里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喝呗。

谁怕谁啊。比我小两岁的失恋小狗崽子。

宁稚然拿起酒,示意宫淮干杯,恶毒道:“那我祝你,早日和你喜欢的人谈上恋爱,别再单相思。”

宫淮强行压下上次对宁稚然醉酒的恐惧,淡定接上:“希望吧。他配合就行。”

宁稚然抱着大扎啤杯,大口喝着里面调好味的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