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谢谢,但fn,你总这样自称哥,听着很怪。”

怪?

管得着么你。就是要用这个字,压倒你有钱人的气焰!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宁稚然:“你刚才说,你和你对象‘可能没在一起’,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淮直视宁稚然,开始夹杂着真情实感胡说八道:“意思是,还没到那份上,我已经把他当成了对象,结果,对方一直不领情。我认为,这也算是被分手的一种。”

宁稚然恍然大悟,竟意外对上脑电波:“难怪去游乐场玩这种事儿,你都不叫你对象,合着你在这儿一厢情愿呢。”

“嗯,这一厢情愿的程度,比我想象的,更严重些。”

宁稚然哈哈大笑:“宫淮同学,看不出来,你是个恋爱脑啊。”

被正主扣下“恋爱脑”的帽子,宫淮的脸色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也算好说歹说把人骗来吃饭了,宫淮想到这,脸色又好看了些许。

“随他便吧,他喜欢就行。”宫淮说。

一盘盘不同口味的炸鸡,陆陆续续上桌,香辣、酱油、蜂蜜芥末,香气扑鼻。

一个穿着围裙、看起来像店长的女人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两杯饮料,用韩式英语开口:

“这是我们店新推出的烧酒特调,送你们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喝完帮我们回馈一下意见吧,很好喝的。”

宁稚然下意识用英文说:“我们开车来的——”

宫淮不等他说完:“就放这吧。”

宁稚然:“你要喝酒?”

宫淮:“既然送了,不尝白不尝。”

呦呵,这草包富二代还挺会过日子。

宁稚然盯着那两杯酒,粉色的,冒着气泡,烧酒味挺重,一看度数就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