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着。

再来一次。

引擎勉强响了一下,没两秒又灭了。

宁稚然愣了下,试探着踩油门,这才发现,仪表盘上,胎压警告正亮着。

嗯?这怎么回事?

宁稚然连忙推门下车,快步走到车前轮,看了一眼。

那轮胎直接贴地了,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

“……”

车胎怎么瘪了?!

宁稚然血压飙升,一只手扒着额角使劲揉。这怎么回家?上哪补胎去啊?又要花冤枉钱了啊!

就在这时,他耳朵动了动,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fn?”

那尾音还带了点关切:“你碰到麻烦了?”

宁稚然一抬头,宫淮站在五米开外,逆着光,手插口袋,一副路过的样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

烦死了,宫狗怎么在这啊。

宁稚然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啊,我的车胎漏了。”

宫淮顺势走了过来,在宁稚然身边蹲下,单手撑膝,低头仔细看了眼轮胎。

“你这车,肯定是开不了了。”宫淮故作随口说。

宁稚然听得脑仁疼:“那怎么办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什么事?等着回去直播,和我聊天么。

宫淮低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