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呢,教授突然在台上拍了拍桌子:“我们今天要开始小组casestudy,两人一组,两周后交,题目稍后随机发。”

两人一组。

机会,来了。

宫淮无视身旁的沈砚,准备给小兔牙一个和他一组的机会。

宫淮:“fn,咱们一组吧。”

那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提前盖好章的“你也只能选我”。

宁稚然看了宫淮一眼,他可不想再给死装哥撰写逼王传的机会,于是他直接拒绝:“不了,宫淮同学。”

宫淮一愣,像是吃了一记无声耳光。

他没想到,这人比男同小说里的受还难搞,更是被这句“不了”堵得胃疼。

沈砚刚好听到宁稚然回绝,余光又扫到宫淮的脸色,幸灾乐祸安慰道:

“兄弟,我和你一组,哈哈哈嗝。”

宫淮不满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起双臂,眼看着宁稚然选了个叫ray的迪拜人一组。

行,小兔牙。你拒绝我的今天,就是你被掰弯的起点。

等着瞧。

今天这节课,宫淮特意提前十分钟离开。

他走到停车场,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宁稚然那辆小丰田上。

昨天他就想好了,既然宁稚然识人不清,那他就创造机会,逼他重新看清楚一点。谁才是真正能给他提供便利的人。

既然你拒绝了我,那就别怪我按计划行事。

宫淮走到车边,确认四下没人后,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弹开后,呲”地一声,轮胎瞬间瘪下去一块。

宁稚然不知道自己的车已然惨遭毒手。

不知不觉间,刚好也到了下课时间。宁稚然刷着手机,哼着歌,慢悠悠往停车场走。

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