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调头,进了正门停车场,随便找了个车位停下,脑子里都是昨天沈砚的话。

车熄了火,宫淮还在分析。

凭良心讲,宁稚然再怎么不识抬举,也不至于拿钱当空气。

所以,如果打是亲骂是爱的假设成立,那小兔牙不花这点小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蠢,二是故意。

兔子牙看起来确实有点蠢,但这些年他成绩还可以,不是个纯粹的蠢人。

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故意的。

故意不去停车场。

故意不走正门。

故意跟他争车位。

故意要他每天看见宁稚然的车——

故意,要他注意。

宫淮恍然大悟,觉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不过,这只是建立在假说成立的基础上。

这要是真的,那还真是,好手段。

……宁稚然。

我绝不会踏入你这可笑的陷阱。

绝不。

宫淮带着宿醉,和看穿一切的恼火,步履冷硬地走进en经济课的大教室。

他没特意找谁。本来也不该特意找谁。

可一眼,就扫到了宁稚然。

现在是初秋,宁稚然穿了个贴身的黑色高领,显出漂亮的腰线,领口紧贴脖颈,发尾落在颈后,衣领和头发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