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

这场面,着实让宫淮陷入思考。

宁稚然骂他那叫一个上头,每天都在骂,骂得义愤填膺,甚至能拉着同盟一起骂他。

不是吧。

那小兔牙不至于吧?

荒谬。不可能。这事儿听起来就很蠢。

宫淮正准备再喝一杯,却发现沈砚和naoi已经拥吻在了一起。

……可万一呢。

在严重的精神内耗中,宫淮罕见地喝多了。

第二天,当他早上七点半被闹钟拽醒时,整个世界,还在宫淮眼前打着旋儿。

自律如他,无论再因宿醉头疼,也是要去上课的。

宫淮去衣帽间发了会儿呆,也不知怎么想的,没拎那只爱马仕,选择抱着电脑,开车去上课。

昨晚刚给宁稚然刷了upass钱,那小兔牙,应该再也不会抢他车位了。

理应如此。很合理。

他的人生,永远地省下了无数个五分半。

非常好。

宫淮放着歌,开着车,直到他转进学校侧门那条熟悉的小路。

那辆二手淡银灰色丰田,正以一种宣战的姿态,堂而皇之地,占着那块秘密车位,前杠稳稳顶到灌木丛边缘。

宫淮沉默地踩住刹车,握紧方向盘,头痛欲裂。

宁稚然都有钱买upass了。怎么还特意一大早来跟他抢这块隐蔽又破的地儿?

明明能买停车证,明明可以堂堂正正停在停车场位置,那小兔牙非得每天早起,抢这一块藏在灌木后的免费野地?

宫淮不理解。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