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心里没来由地一闷。

他站在原地扫了一圈,心里更闷了。整间教室,只剩宁稚然后面有空位。

宫淮走过去,坐下。

一身香水味儿跟着飘了过去。

宁稚然本来正神游着,鼻子动了动,回头。

二人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

宁稚然因为昨天收到了三个华子,心情格外好,就连看到宫淮,也难得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宫淮的眼神复杂极了。头一回看到宁稚然对他笑得这么开心。

小兔牙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

宫淮赶紧把眼神挪开了。

宁稚然心情大好,也没再多看,转回去继续盯着台前。

白人教授点完名后,在台上一连讲了好几页ppt,宫淮坐在那,眼神却一直落在前面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也不知是因为,坐在前面的,是那个可能对他有点意思的小同学,亦或是因为宿醉,总之这一整节课,宫淮什么都没听进去。

宫淮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宁稚然的微笑。

宁稚然笑什么?难道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故意不买upass?

不对。不可能吧。

就在宫淮被这些念头缠得心烦意乱时,教授换了一张ppt,投影屏一闪,那刺目的光线猛地刺了他一下,宿醉的混沌感,似乎被这强光驱散了一丝。

宫淮突然意识到一个简单到发指的事实。

宁稚然昨晚才收到钱。

现在是早上八点多,学校那卖upass的办公室,大门都还没开呢。

宁稚然就算想买,学校工作人员还没上班。他能去哪里买?飞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