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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生对此没能生出免疫力,是因为对方太喜欢他了。

容念相当抗拒别人的示好或亲近,因为随便想想都能知道那些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来接近他,无非就是想要攀他家的高枝,又或者连他这个人都不了解,就只看他一副皮囊就萌生了觊觎的心思。

这种肤浅的、充斥着功利心的“喜欢”,他一点都不稀罕。

可他享受陈安生长久的、从不变更也不变味的喜欢。这样的喜欢像是给他派发了一张通行证,只要拿着这张证件,他想要和陈安生做什么都可以。

即使他非常清楚,寻常的挚友是绝对不会做到那种程度的,他们俩所做的很多事早就超越了世俗意义上的正常挚友应有的界限,但那又如何?

他很喜欢,陈安生也很喜欢,那不就可以了吗?

容念也看得出陈安生偶尔的苦恼和心事重重,也许是因为对方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优等生,却为了他破了许多例,做了太多超乎挚友的事情,也会时不时就反省自己,感到是否“不应当”吧。

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更加想要得寸进尺,一步步越过那条线,想要成为陈安生满是“应当”的人生里,独一无二的那个“不应当”。

陈安生每次都苦恼着如何拒绝他、最终又拒绝不了他的样子很可爱。他知道这是陈安生不会给到别人,只会给到他这里的几近无条件的纵容。

所以他想一直和陈安生这样生活下去。不需要像父母那样举办虚无的婚礼也可以,也不用去扯什么结婚证,反正那都是没有约束力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