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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他和陈安生系在一起的,不是世俗里的人所执着于的透明枷锁,而只是他和陈安生对彼此不变的依恋与信赖。

起床没看到陈安生,身旁的位置也不复温热,容念有点不高兴,撇了撇嘴,懒洋洋地下床去洗漱。

想着陈安生应该是去超市采购了,又或者很勤快地找了新兼职,还来不及跟他说,就算有点介意,他也还是选择不要急着发脾气,等陈安生回来了再和对方聊聊昨晚发生的事,看陈安生还记得多少。

其实他每一次不高兴,陈安生都会来哄他,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任性也都是可以的。

只不过他每次气急攻心,一时语言上没太控制时,就难免会讲一些伤到陈安生的话。

虽然对方的情绪总是很稳定,不至于会因此流眼泪,更不会和他吵起来,反而只是忍下短暂的伤心,冷静地向他解释清楚缘由,然而只要看到陈安生那一瞬间黯淡的神色,他就感觉心头仿佛猛地被谁用尖锐的针刺了一下。

为了让自己的心脏不要被无形的针刺成满是小洞的模样,容念开始有意识地避免向陈安生发脾气,也尽可能在说话之前多想一想,看看这句话是否苛刻得过了头。

陈安生以往寒暑假就算出去打工了,也会事先帮他做好早餐,时间充足的话也会把午饭晚饭做好了,放在冰箱里,贴上便利签,告诉他哪些要微波炉加热,哪些要下锅再煮一遍再来吃,可今早对方大概是由于昨晚的醉酒起得晚了,没有精力给他做饭,容念只能打开冰箱自己觅食。

他记得陈安生做三明治的手法,拿出食材找到面包有样学样地仿制了一下,感觉无论如何就是复刻不出那种味道。

面包明明没有过期,口感却很干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烤制的时间太久了一点。

吃完味同嚼蜡的早餐,大少爷的情绪又降了几个百分点。陈安生始终没有给他发消息过来说自己去了哪里,他虽然可以主动一点问,可是他俩昨晚都亲成那样了,陈安生也没有想着要多和他待一会,这让他莫名有种被始乱终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