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就只是和最好的朋友分开了而已。”
第44章 44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在同龄人或多或少因为做噩梦而哭着醒来,跑去父母的房间向大人寻求安慰的年纪里,容念几乎从未有过相似的体验。
因为噩梦的滋生需要以现实里恐惧或担忧发生的事件做基础,然而他实在没什么害怕的东西,更没什么需要去忧虑的事项。
顺遂到堪称无聊的人生是不可能会诞生噩梦的,而在遇到陈安生之后,人生变得缤纷且快乐了起来,但仍然没噩梦可做。
毕竟他大多数时候都和陈安生睡在一起,入睡前和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陈安生,这种不变更的事以往只会让他感到索然无味,可也许是涉及到陈安生了,无味就转为一种安稳,让他期盼每一个清晨的睁眼。
虽然在上了大学后,和陈安生睡一起的权利就被陈安生本人不留情面地剥夺了,一度令他极不习惯,还失眠了好几个晚上,可是他又不想太过干涉陈安生的决定,太过占据陈安生的私人时间,将后果推至他所想要的反面。
反正,只要多找找借口,多撒撒娇,他就还是可以重新和陈安生睡在一块。
陈安生明明和他待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却仍然抗拒不了他的撒娇,容念既觉得有趣,又觉得很骄傲。
容念知道的,并不是他的撒娇技术有多么高超,很多时候他也没有过分地装出可爱的样子,顶多就是夹一下声线,再眨巴眨巴眼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