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陈安生就在纠结,是不是让容念独自回去,他自己陪着母亲会比较好。
毕竟对除了他以外的人,容念都是冷淡且疏离的,他有点怕对方这种态度会让母亲感到受伤。
然而一转头,容念笑得又乖又甜,“伯母好。您看着还是这么年轻,刚才远远看到,我还以为是安生的姐姐呢,一想也不对,安生明明是独生子嘛。”
“哎哟,你这孩子,长得帅就算了,嘴巴还这么甜”
“伯母您手上这些东西不重吗?要不我来拎吧。”
“哎哟,没事的,就是点水果,我想着说让你们在宿舍吃。”
“伯母,宿舍每晚都有人吵到很晚,我住不惯,就和安生商量了一下,在附近租了房子。我带您去看看吧?”
“这样啊,安生都没和我说过”
“他就是不想您太担心,报喜不报忧嘛。”
光天化日之下,陈安生硬是有种自己的竹马被鬼上身的错觉,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个人就这么亲亲热热地聊着天往出租屋方向走,唯物主义者陈安生拎着那一袋耳饰跟在后面,开始怀疑起自己十多年来的信仰。
他其实还是有点紧张,怕母亲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把和容念合租的事告诉母亲也是如此,他担心母亲会觉得两个大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