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概率是他做贼心虚,但是女性的第六感向来就很敏锐。
容念将他母亲带到沙发上坐下,去半开放厨房里拿饮料。陈安生这才有了开口的机会,“妈,我没跟你说我们在外面租房子,是因为”
“我知道,小念不都说了吗,你怕我担心。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从小就太懂事了。”
他做不到全盘接收母亲的称赞。的确他在大部分事情上都不需要父母操心,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得很好,只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又做了最不能称之为懂事的一件事。
——喜欢同性。
容念拿着几杯饮料过来,这种时候对方看起来倒是一点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模样都没有了,要多贴心就有多贴心,“伯母,我怕您不能喝凉的,给您倒了常温的。”
“好好,谢谢小念。看你动作这么利索,平常没少做家务吧?”
自愿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活的陈安生睁眼说瞎话,“嗯,我们俩都是轮流做的。”
“那就好。两个人住一起就是要互相体谅照顾,不然很容易闹矛盾。”
“放心吧,伯母。”容念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我和安生关系可好了,就没怎么吵过架。”
陈安生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将容念的手拨开,又觉得会太明显,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附和道,“是,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让着你,所以吵不起来。”
“伯母你看,这家伙当着您的面就这么光明正大说我会坏话耶!”
陈安生坚信一点,他之所以不能抗拒容念的撒娇,不是因为他的抵抗力太弱了,而是因为世界上就没多少人可以抵御容念散发的可爱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