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月生刚折了单挺郁闷的,但这不妨碍我借机敲竹杠。
目的地到,我停好车,开门见山道:“先给我2万。”
沈月生的出价上限是20万,像上次一样直接狮子大开口容易谈崩,所以要循序渐进。
2万就可以堵住我二姨的嘴,不让我妈自责。
沈月生反问:“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你找我不给我钱?”
“我找你干什么了?”沈月生解开安全带,开门就走。
我屁颠屁颠跟上去,喋喋不休道:“吃饭要我掏钱,送你还不给油钱,现在又要压榨我,你……”
沈月生上电梯,冷冷道:“我不想压榨你了。”
啊?
我啥都没干,你就不想了?
不行,不想也得想!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近电梯,强买强卖,“不想你大晚上找我干嘛!”
沈月生不耐烦道:“又穷又没品,请我吃沙县要aa;破车保险杠稀碎,开半路还没油了;舔着脸追着我要钱,换谁能有兴致啊。”
电梯门开,沈月生一个健步溜出去,我火速跟上,挡在他家门口,就像向黑心包工头催债的农民工。
“管你有没有兴致,我来都来了!”
夜深人静,走廊说话有回声,公寓一梯十户,沈月生不想丢人,开门推我进屋。
再次来到这里,看着熟悉的大床,幻想激烈的画面,我心跳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