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停了。
我眨巴眼睛等他继续,他却不肯再说。
或许是觉着跟一个业务能力差的销售较劲没什么用吧。
我好脾气道:“您可真厉害!”
他气鼓鼓说:“你敢阴阳我?”
平时深藏不露的狐狸精,现在轻易表露情绪,肯定是因为喝上头了。
虽都学市场营销,但与我这种找不到工作的半吊子不同,沈月生名校毕业,若不是为了家里的产业,本可以在国外深造。
本以为是儿子靠爹,没想到是爹靠儿子。
距公寓还有2k,沈月生手机响了。
“爸,嗯,谈完了。他们提的对赌条约太苛刻,并且还要优先认购和否决权,不想谈了。”
“跟他们谈崩还可以跟别人谈,又不是融不到钱。您甭操心,我处理就好。”
“嗯,在西区呢,这几天都得忙挺晚,您跟我妈早点儿休息,我不回去了。”
之前小雨也提过西区,沈月生应该是在西区与资方应酬,怕工作太晚,回家打扰父母,才就近买了公寓。
本以为他是含着金汤匙的纨绔,没成想是年纪轻轻挑大梁的少主。
融资面对的是有钱有势的资方,出资少则千万,多则上亿,通常回款金额越高、单子就越难谈,资方应该比关键客户还难搞许多。
我急头白脸签不到关键客户,沈月生却轻飘飘说“谈崩还可以找别人”,是与家人报喜不报忧呢。
折了资方,心情不好找我解闷,两次约我都是一时冲动,看来沈月生控制不好情绪啊。
不过这也不怪他,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在高强度的工作重压下,什么神仙也控制不好情绪吧。
当甲方有需求时,销售会很好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