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手劲很大,一把将我拽到床上,膝盖抵在我腿间。
“你不愿意,就不会来找我。”沈月生拍拍我的脸,眸中透着暗火。
半夜11点,我们在床上,他压着我。
精明的桃花眼看破我的龌龊,恶毒的小嘴巴什么难听说什么,露骨的动作透着蛊惑。
之前是他先提的需求,现在倒打一耙,明显是想要赖账。
我扣住细瘦的腰,盯着诱人的锁骨,夺回谈判的主动权:“上次约我是碰巧,既然嫌弃我没钱没品,那这次为什么不换个人约呢?”
沈月生应该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歪头思考片刻,没思考出什么。
“因为你对我有好感,想让我做。”我引导道,“你是需求方,我是供应商,供应商向需求方要钱,不对吗?”
沈月生轻笑:“歪理邪说。”
薄薄的胸腔贴着我,笑时胸口震动,唇中呼出酒气,沁得我也有些醉了。
酒精能麻痹理智,今天没穿牛仔裤,刚有反应就被发现。
他轻蔑地看着我,在事实面前,讨价还价的话术堵在喉咙。
时间一分一秒过,沈月生挂在我的身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很难受,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沈月生还维持刚刚的姿态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洗个澡的功夫都等不了,咋这么贪睡呢!
送你滑板不道谢,接你回家不给油钱,当免费力工还放我鸽子,真当我好欺负啊?
怪就怪你贪睡,反正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也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