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手指搓捏毯子,别着头不看他,“哦,所以你今天晚上真打算让我自己待在这里?”
他阴阳怪气,“我只住一天,又不是不回去了。”
想到什么,更加阴阳怪气,“我就知道你不想和我住在一个宿舍,你真讨厌!”
时黎一脸吃屎的表情,鸡皮疙瘩全出来了,和纪灼咬耳朵,“踏马的许瑞说‘讨厌’两个字,听着怎么跟调情似的?”
嘘。
大嗓门,别说话。
疏白把包放在床上,转身把医用隔帘拉上,成功阻挡那两人的视线。
许瑞轻转狐狸透澈眼眸,盯着他的动作,不自在的把下半张脸埋进去,“你、你干什么?”
疏白看着羽睫不断轻扇的许瑞,耳边转绕着时黎的话,他指梢泛红,垂目拉开口袋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草莓味的热牛奶递给许瑞。
许瑞掩在毯子下的嘴角轻抖。
虽然他喜欢草莓味,喜欢喝纯牛奶。
但这两个混在一起是他最讨厌的。
他没有要接的动作,也没说话,让疏白有些局促,后知后觉的尴尬收回,贴在杯壁的手指过于用力染着粉。
许瑞眼睛直了。
一把将牛奶捞过来,不客气的在疏白手背摸了好几把,抬眸对上他对我视线,一本正经道,“我可能又发烧了,眼神不太聚焦。”
所以才摸到你。
疏白微红的耳尖又褪了色,“嗯。”
“没吸管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