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我不想动。”许瑞好理直气壮。

疏白插上吸管,弯腰前倾,捧着热牛奶靠近。

他身上的气味和毯子一样,许瑞又深深吸了两口,才把脸放出来。

被捂的清透润粉的薄瓷脸颊,漂亮的下颌线,凌乱的发丝,还有张着的殷红唇瓣,直勾勾很有侵略性的眼睛,无一不在刺激疏白,把许瑞往他脑子里送,薅都薅不出来。

让他有些呆滞。

许瑞轻蹙着眉,蜗牛似的挪,但他把自己包的太严实了,毯子的另一半又被他压着,只能抻着脖子撅着嘴,咕嘟咕嘟。

皱着的眉头松开。

他想,还挺好喝的。

果然之前那些难喝的都是陈放贪小便宜。

陈放:二十块钱一瓶,我贪便宜?我什么时候对你贪过便宜?

要是这话被陈放听见,他肯定会哼哼唧唧的说:“少爷,你就会污蔑我!”

但现在陈放走了,去给许长风送泡芙去了,至于晚上许瑞和疏白为什么不回去,还得靠陈放胡编乱造。

绝对不能实话实说。

就许长风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肯定会找去找医生,到时候许瑞喝壮阳药的事情就保不住了。

笑话,五百块钱买了七袋壮阳药。

许瑞暗自咬牙,他一定会让那什么狗屁神医付出代价。

“你靠近一点,我咬不住。”

咕嘟咕嘟,许瑞都累了,他嫩白的手指轻扯疏白的衣摆,“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