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手指微顿,轻触自己唇角,抿了下,“嗯。”
沈欢笑道,“那就好,疏白哥哥要每天开心呀,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怪想你的。”
“那我再等几个星期就回去看你们。”
“别!”沈欢声音立刻凝重,“可千万别回来,你那恶毒的奶奶逢人就画大饼,给你做媒,还忽悠她们给自己买车票,想带着一家人去投奔你,你都不知道她规划的多可恶。”
“还好当初你是连夜离开的,谁也没说,也幸好我不知道,不然就她天天在我家附近转悠,没准我哪次说漏嘴就让她得到你的地址了。”
“疏白哥哥,他们都不是好人,就算死了也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你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回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回来。”
“你好不容易逃出去,回来就走不了了。”沈欢又说,“我和沈平安的身体好了很多,那个二十岁的诅咒即将在我们这里打破!!!”她声音很是兴奋鼓舞。
“呀沈平安回来了,我得去给他热饭,疏白哥哥拜拜~”
“……嗯。”
疏白在原地站了好长时间,久的都快要羽化成仙了,尽显孤寂,周身气息凉薄。
从医院回了宿舍,给自己和许瑞各找了一套衣服,带着洗漱用品,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被重新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没一点印象。
难道是……小少爷给他戴的?
—
疏白一进到病房,就看见盘腿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的许瑞。
许瑞脸沉如水,好像下一刻就能凝结成冰碴子,“去哪儿了?”
声音也冷。
看向疏白的目光活像是在捉奸。
“走这么长时间,你干脆出国得了?还回来干什么!”他颦蹙着眉,瞪着疏白。
疏白拎着大包上前,“给你带了衣服还有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