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亲了。”
他没忘改了对封砚淮的称呼,甚至大胆的用表情跟眼神表达他的不满。
这个时候,封砚淮不太想对沈意时手软。
他先前各种招惹,就应该想过有这么一天。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勾引与邀请。
“不亲这里了,换个地方?”
脖子上鼓起的喉结,成了封砚淮下一个攻城伐地的地方。
沈意时的脖颈修长又漂亮,他身上只有一些小绒毛,颜色很淡,就连喉结也很小。
再继续,就是锁骨。
沈意时依然觉得痒,但痒的同时他的掌心跟大脑皮层麻成一片,意识开始出走,眼睛更湿了,随时都有泪要落下来似得。
这种感觉,有些上瘾。
直到封砚淮捞起他的腰,迫使他转身。
“宝宝,忍一下,嗯?”
沈意时感觉脑海里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连串的响,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这种事情,封砚淮为什么要跟他做第二次?
他执拗的不肯把两条腿也转过去,按住男人的肩膀把他推开几厘米的位置。
“你又吃乱七八糟的药了,谁给你下的?”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封砚淮笑了一声,声音发沉。
“除了你,谁敢给我下药?”
“没吃药?”
沈意时下意识隔着布料感受了一下。
“不可能!”
“这个时候,就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们继续。”
封砚淮又去按沈意时的手腕。
遭到意料之外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