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迎面撞上一面坚硬伟岸的人墙。
封砚淮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正单手插在兜里,目光幽沉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沈意时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问。
“这话该你问吗?”
笑了一下,封砚淮道。
他抬了下下巴。
“怎么把这个送回来了?”
“我哪用得起这个。”
一时的享乐没意义,还会让他堕落。
沈意时是在拯救他自己。
“一个小东西,给你就是你的了,我说你用得起就用得起。”
封砚淮单手把香炉接过来,目光犀利。
“除非你不喜欢它,那它也没存在的意义了。”
这话是要把香炉给扔了?
沈意时反应比平时快的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封砚淮的手腕。
怕香炉掉地上,他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护着,因为身高差距,看起来像是要抱住封砚淮的腰。
清润的眸底带上一丝谴责,沈意时扬起脸,下颌绷紧。
“我喜欢,我要它。”
声音清亮又坚定。
封砚淮心底一动,按住他的手腕,幽幽的盯着他看。
“再说一次?”
“我说,我喜欢。”
生怕说晚了一秒,封砚淮就要把这香炉毁尸灭迹。
封砚淮的眼神柔和了不止一两点,深眸幽黑,一点一点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东西可以给你,但是沈意时,以后不许再叫我封先生。”
这个称呼在回京市前必须得让他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