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封砚淮眼底有暗芒划过，在他唇上持续的轻啄。

“我这次轻一点。”

第一次的鲁莽，现在成了回旋镖落到他自己身上。

在封砚淮看来沈意时只是怕。

其实不是。

沈意时只是突然发觉，他与封砚淮对两人关系的定论似乎不太一样。

脸颊被人捧着，两人的眼中倒映着彼此。

看到沈意时额上有冷汗在冒，封砚淮瞳眸缩了一下。

“就这么怕？”

沈意时掀起眼皮看他。

他脑子里挺乱的，话也说不了一个字。

“是我不好。”

封砚淮拂了下他额上的细汗，把他往怀里带。

“那时候没想到有现在这一出，让你怕了。”

怕倒没有，沈意时当时多数时候在断片，最多第二天难受了一些。

他的取向天生冷淡，即使步入青春期后，对男孩儿女孩儿都提不起兴趣，准确的说，男人女人在他眼里只有体型还有性格之分，他眼里没有性别。

非要说区别，那就是有时候生理性别为男的可能要更可恶一些。

今天这一出之后。

沈意时仔细思考了一下。

封砚淮好像在这两种性别之外。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还找不出原因。

……

“他不愿意？你封大少爷的魅力也不行吗？”

电话里，苏彦呈笑语连连，很损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