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我好想你们。
我好累啊。
我真的好累啊。
好想回家。
真的好想回家……
“腺体好痛,真的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救救我,救救我。”
“不要掐我,求你了,不要,不要打我。”
“谁来,救救我——”
没有人,没有人——
“他不在,他不在。”
“阿让,不怕,有我在,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乖啊,乖啊,我在,给你唱小马驹好不好?”
“你最喜欢听这个了。”
和妈妈如出一辙的歌声,甚至连灵魂深处都得到了安息,陈让紧绷的神经缓慢地放松了下来,急促颤抖的呼吸也都逐步缓慢了下来。
“我的脖子好痛,我死了吗,我死了吗?”
“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去见到妈妈了?”
陈让喃喃道。